艾瑞丝

待你前來與我相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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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孤独”同爱一样,是最让我着迷的。
我喜欢朋友,觉得和朋友在一起非常开心,但过多地见面会让我觉得有负担。与家人分开地久,觉得想念,在一起又觉得厌烦。没有了孤独的铺垫,一切都变得无趣又显得程式化。
所有要“经营”的东西,不是正体现了双方的不感兴趣,以及其中利益化的东西吗。“商业”关系又干嘛叫做朋友啦,更不要说是爱人啦。
万青那首揪心的玩笑与漫长的白日梦,唱的是一种我无限接近的状态,或者是渴望接近。但正是因为无法取得交点,我才爱。我想要囿于昼夜厨房与爱,是因为我知道自己没有办法真正接受这些。我的不焦虑,来源于孤独的不束缚。大概就是“热爱聚合又离散的鸟群”。
十年二十年后说不定我也站出来打自己的脸,“记起我...

这两天一下子瘦了三斤,度过了二十年来最漫长的一个夜晚。困意阵阵袭来逼我闭眼,沉睡数分钟又惊醒,抬头看手机。

脑子里不断闪过他在火车站送我进地铁闸口的场景,他背着两个背包,站在那里。我说你回家吧,但那里不是他的家,我想了想,他没有家。

大概说起来,很多人也许会觉得我对他有太多包容和放纵。那让我这样来说一件事。当一个人疼痛得无法呼吸时(生理上的真正的无法呼吸),对于有家可回的人,尚且可以说成去死只是一个选择,另一个选择叫做回家。但对于没有家的小孩,似乎去死是一条特殊的回“家”的路,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魔鬼在逼他往那边去走。

我只是想成为,那么多楼房里、那么多个明亮的窗口中的一个,他的那一个。让...

南京,中山陵下的,那些鸽子。

中秋临近,那天在网上看见有“宋月”出售,很想要买来试一试,看见有佛手和龙井两种口味,月饼盒子也朴素好看。常常觉得自己是从前的人,是个旧人,虽是知道只能活在现在,过去和未来都是不存在的,但这种感觉是时时伴着我的。

以前总觉得人要用力地活,越用力越好,要活够了才可以。但最近一两年来,像一只泄气皮球,任人拍打似乎也不能弹跳起来了。唔,也可能是我感冒了,所以现在觉得异常疲惫了。唉。

总想要到山里去住,山里的月亮对我来说可能要明亮一些,更柔和一些吧。但是不曾如愿,这样也无所谓,我实在是太愿意相信缘分这种东西了,就比如哪一天,我突然想见你了,然后我打了一个电话给或者发了一个短信告诉你,刚好你那天也得闲或是能抽空出来,那么我们就见吧,如果不能也很好的。但很多时候,都是不能如愿的,比如,窗外下着很大的雨,本想在家安静听歌玩游戏,但几日前已有好友与我约好,那么为了赴约也只好硬着头皮上,可能大多都会觉得这一种很好的情况,要守约的,但我怎么说呢,实在是个太随意的家伙了,只要不是非见不可的非去不可的情况。

又说回来为什么想要在山里住,原因之一,大概也有想要远离约会这一点吧,只要不是双方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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